容胞妹殴打我儿,今日当着皇上的面,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陆钺扯了下唇角,然后转头看向李瑄,姿态恭敬地俯下身:“回陛下,昨夜舍妹的确对石公子动了手。”
“你看,皇上你看,陆将军都承认了!”
石御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皇上为微臣做主,为微臣的犬子做主!将打伤我儿的人,压入大理寺之牢,严加处罚……”
“但!”
陆钺低喝一声,声音猛然提高,似有千军之势,惊得石御史浑身一激灵,嘴里的话也卡了壳。
陆钺侧眸睨向石御史:“但舍妹之所以动手,实乃事出有因。”
他目色寒凉,垂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骨关节咯吱咯吱作响。
不过是砸了一下人,竟敢让他妹妹去坐牢?
当他们陆家没人了?
陆钺弯下腰,朝李瑄拱手道:“皇上,昨夜末将带舍妹归家时,在宫道上意外撞见石公子为难魏姑娘。舍妹性情直爽,素来喜欢打抱不平,所以见石公子冒犯魏姑娘,她这才一时情急,失手砸了石公子!”
“若说舍妹有错,那也是石公子有错在先,还望皇上明察!还舍妹一个公道!”
陆钺说罢,将头埋得更低,姿态十分恭敬。
沈璃玉站在一旁,听着陆钺这番话,她倒有些诧异。
因为对于石天明纠缠魏如萱一事,他的用词实在是谨慎,“为难”“冒犯”,仅仅几个字,便将魏如萱摘了个干净。
沈璃玉笑了笑,然后状似无意地说道:“皇上,石御史家的公子昨夜离宫时,竟敢在宫里围堵其他女子,真是胆大妄为。今日敢围堵官家小姐,明日是不是……是不是就敢为难后宫的姐妹了……”
沈璃玉这话一出,石御史当即变了脸色。
纠缠后宫妃嫔,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石御史连忙张了张嘴,想要证明自己儿子绝无染指皇上的女人的意思,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沈璃玉后半句话又从他头顶落下:“石公子在皇宫之中肆意妄为,是不是仗着父亲的官职,才如此横行霸道?不把皇上以及宫规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