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法子。娘娘早些年间伤了身子,如今又思虑过多,劳心劳神,这才亏养了身子。若能放宽身心,才是调养身体的道理!”
“本宫记下了。”
沈璃玉淡淡一笑,季来之讲的道理她不是不懂。
但如今,女儿年幼,自己尚未登上凤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筹谋,哪里是能放宽身心休养的时机?
待季来之退下后,魏如萱轻叹道:“我还以为你是怀孕了,没想到你这是病了!”
沈璃玉压低声音:“我本也觉得不是有孕,因为我这一年一直在吃……”
说到这里,沈璃玉忽然顿住,前两日在清泉宫因为太累了,她好像忘记了吃避子丸的事情!
就这一回忘了,应当不会这么快吧!
***
秋风瑟瑟,孤月高悬。
鲁州城外,一队车马在夜色中抵达了鲁州。
崔京怀没有下马,他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令牌,递给了守城的士兵。
士兵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抬手挥了挥,给崔京怀打开了鲁州城的城门。
城门打开后,车队在马蹄声中缓缓驶入城中。
可就在最后一辆马车即将穿过城门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她浑身恶臭,长发盘根错节揉成一团堆在脑后,起身时黄色的皮屑纷纷扬扬往下落。
夜色中火光昏沉,加之她不知是久未沐浴还是饱经风霜,肤色又黑又黄,只露出一双冷沉的眸子,让人一时分不清男女。
守城的士兵围了过去,挥动着长枪驱赶:“哪里来的乞丐,还想混进城?”
“不知道乞丐和流民不得进城?快滚!”
可那士兵嘴里的话还没说完,面前乞丐般的人忽然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声音嘶哑阴狠,如蛰伏在暗夜中的毒蛇。
“传本宫的命令,即刻起封锁鲁州城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