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玉才离开乾清宫。
回到钟粹宫的路上,她觉得无比畅快。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只有让皇上处理了驸马与长公主留下的那几个孩子,她才能觉得心安。
皇上突然下令处置驸马爷与嘉禾郡主姐弟三人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太后耳中。
太后得知了这个消息,第二日便去了御书房求见皇上。
可皇上不肯见她。
太后求助无门,最终寻到了沈璃玉这里,想要从沈璃玉这里打探出皇上突然处置驸马与长公主的孩子的缘由。
因为李瑄提前给沈璃玉交代过,所以在太后来钟粹宫时,沈璃玉如实说明了原因。
听见这个原因,太后亦是震惊不已。
那些斟酌良久想要为自己女儿求情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她如同霜打的茄子,苍老而疲惫地坐在榻上,喃喃自语道:“都怪哀家!都是哀家的错!哀家不该让她当公主!”
不当公主就不会生出这么多贪恋。
不生贪恋,便不会害了自己,又害了自己的孩子!
太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钟粹宫。
在她走后,沈璃玉蹙眉琢磨着太后离开时说的那句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叫不该让长公主当公主?
李嬿是太后与先帝所生,是皇室血脉,生下来便应是公主。
太后为何会说出不该让她当公主这句话?
好像让不让李嬿当公主,是太后可以自行决定的事情。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从沈璃玉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她按住心口,心如擂鼓,若真是这样,这也太荒谬了!
太后从钟粹宫离开后,便回到了慈宁宫,再也不肯迈出慈宁宫半步。
说是自己做了错事,每日跪在慈宁宫的小佛堂,想在佛祖面前赎罪。
对此,沈璃玉与李瑄并未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