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贵妃娘娘今日生产,我们要去给贵妃娘娘接生!”
徐嫔看了眼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黄药师,冷笑着勾起唇角:“白太医,贵妃娘娘生产在即,你却与宫外的老男人勾结在一起,在宫中拉拉扯扯,我看你们一定合起伙来是要谋害贵妃娘娘!”
“为了保护贵妃娘娘,我只得把你们俩处死了!”
白芷气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师父!是贵妃娘娘请师父进宫的!我们还有贵妃娘娘宫里的令牌!”
见白芷亮出令牌,徐嫔一把夺了过来,扔到了窗外的水井里。
“现在,你们没证据能证明身份了!”
白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黄药师也气得不行,他就知道药王谷外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与此同时,钟粹宫又是一阵啼哭声。
稳婆抱着一个浑身发紫的胎儿,刚想贺喜贵妃又得皇子,可皇子却没有哭出声。
她忙手忙脚乱地把皇子抱到一旁的小床上,用力拍打小皇子的脚心。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可一定要哭出来啊!哭出来就有金山银山等着你喽!”
沈璃玉本就是因为稳婆方才那句,腹中孩子没有胎动了,才使出全身的力气去生这第二个孩子。
如今第二个孩子好不容易生出来,却听不见哭声,饶是她一贯冷静自持,此刻也完全慌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给我看看孩子!”
“娘娘别急,有太医有稳婆呢!”晴云按住沈璃玉的身子,话音刚落,眼睛猛地瞅见沈璃玉身下涌出了大片血迹。
那血就像是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张床。
晴云吓得脸上一瞬间没了血色:“娘娘……娘娘……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