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联络白马贼的时候,我已经派人联合黑山贼与乌桓人。
承诺把幽州之地割让给他们。
现在他们已经起兵了。”
“想要让显甫掌权,终究是要夺位。
袁绍经历数场大败,即便是熬过了重疾,河北军依旧是士气低落,缺少钱粮。
如果黑山军和乌桓人能攻破邺城,那显甫就是河北之主。
我刘家,会变得尊贵无比。”
刘隗听了父亲刘翯之言,惊呼道:
“父亲,你疯了?!
跟乌桓人和黑山贼寇联合,咱们就跟袁绍不死不休了!
袁绍是战败,河北之军也不是异族和流寇可以相比!
他们如果打不过袁绍,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儿以为现在还有活路吗?”
刘翯提高声音,对刘隗和刘沅道:
“现在刘家已经是必死之局!
左右都是要死,放手一搏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如果放弃抵抗,那就只能如砧板上的肉一般,任袁绍宰割。
就算乌桓人和黑山贼取胜的几率再低,我们也要试试。
至少借他们的力能活命!”
刘沅对刘翯道:
“父亲说得有道理,袁本初别想轻易灭了我们刘家!
不过女儿还是有些奇怪…
黑山军和乌桓人为什么甘心为我刘家所用?
就算我刘家是冀州世家之首,也指挥不动他们吧?”
刘翯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这群异族和草寇,早就想趁着河北混乱,进来劫掠一番。
只是缺少一个理由,下不了这个决心罢了。
老夫给他们这个理由,又给他们得幽州的希望。
他们岂能不动手?
就算敌不过袁绍,烧杀抢掠一番也是好的。”
刘隗声音有些颤抖,说道:
“可这样一来,河北生灵涂炭!
咱们就成了罪人…”
刘翯按着拐杖,声音冰冷道:
“只要保证我们活着,保证刘家不倒…
牺牲些许贱民又如何?
那些贱民的命如蜉蝣、如草芥,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我们死了…
那又何必去管身后洪水滔天?”
刘沅咬牙切齿道:
“父亲说得对!
这一切都怪不到我们头上。
就算那些贱民死了,也该怪袁绍!
如果不是袁绍负我刘家,父亲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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