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虽然依旧冷酷难以接近，可是真的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一时又说不清楚，就是一种强烈的直觉。
“拖住后背，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我不让你放，千万不能放，洛雪，能做到吗？”
见余洛雪点头，凌渊也不再迟疑。
刚才说话已经耽误了最佳的救治时间，余老爷子此时已是气若游丝，已经非常接近医学上讲的物理性死亡状态。
只见凌渊抬起右手，先攥起来作成拳状。
食指关节凸/起一截，小拇指关节也隐隐凸/起。
随后，忽然出拳重重击打在余清山的下巴处，原本还有喘/息的余清山，下一秒脖子一歪，手跟着一瘫。
“你......你......你把爷爷他......”
“别动！”凌渊来不及解释，沉声道：“不破不立，先置之死地而求后生，这只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