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者迷,旁观者清,您应该好好劝劝您的父亲,悬崖勒马为时不晚,抱歉,多言了。”
余洛雪心酸的点了点头,一个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做父亲的就不能反省反省自己。
人家刘行长说的没错啊,好好的一个家过成现在这样,难道当爹的,当妈的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好了,你们忙去吧。”
刘一鸣哪里是在关心他们的家事,分明是在借机会向他表达忠心,凌渊饱经人情世故,如何不明白。
但外人之手教训余立川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一些,凌渊见差不多了,摆了摆手,示意刘一鸣退下。
刘一鸣似乎不太想就此离开,刻意看了看一旁的方夏,问道:“凌先生,您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留个个人联系方式,这样不论是业务往来,还是个人私事,只要您愿意开口,那个,方夏你记一下凌先生的号码......”
“不必了。”凌渊果断拒绝道:“以后钱财方面的事情,你们直接和我妻子过问,按她的要求一定没错。”
“啊,这样啊,好的,好的。”刘一鸣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正准备带人退去,就在这时,电梯停稳,呼呼啦啦从里面钻出了一二十号人,各个手持器械,指着人嘴里叫嚣着。
“都她吗的不许动!抱头蹲下!哪个叫凌渊,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