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真是晦气,我说这里怎么这么压抑,原来是你这个灾星在,来来来,各位,向各位隆重介绍,这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我那窝囊废堂妹夫凌渊,上门女婿,吃软饭的,懂了吧?”
“懂,当然懂,就是要啥啥不会,死乞白赖靠女人养活的那种呗,哈哈哈......”
“够了!”刘一鸣大声喝道:“余欢,凌先生好歹和你是一个家门的人,你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三道四,合适吗!”
“你他妈的又算哪根葱,滚一边去!”余欢早就喝的醉眼朦胧,只觉得眼前光头有那么点眼熟,但就是不记得是谁了。
其实他是认识刘一鸣的,只要是在落城做生意,有点小规模的,多少都和落城银行打过交道。
“凌先生,这小子是喝糊涂了,你看......”
刘一鸣本是想说和,毕竟白天的事他是亲历者,见证了凌渊对余洛雪百依百顺的态度,这余欢再混蛋,好歹也是余洛雪的堂哥。
但他话还没说完,凌渊一把掀翻了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