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下,就从来没有活口。
凭什么他谢前程惹得祸,自己反而要被家法致死,凭什么!
他不想忍了,也忍不了了。
凌渊的出现,就像一根火柴,猛然间点燃了他压抑在胸腔中的滔天怒火。
有那么一瞬间,他听到了剧烈爆炸的声音,他谢白韧也是人,也是有血有泪的铁血爷们儿。
来吧,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来啊!
劳资不在乎!
一声怒吼,谢白韧忽然仰天大笑,多少年了,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什么狗屁地下皇帝,秩序的制定者,他就是谢家样的一条狗,还只是一条野狗,连家狗都不配!
就算是一条狗,也要奋力咬下那谢家的一块肉,满嘴是血,死也死个硬气!
“唉,自古豪门多无情,谢白韧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凌渊听着谢白韧的阵阵怒吼,长叹了一口气。“豪门究竟有什么值得,可这世人为何偏为这一口,拼的血肉淋漓,无趣,实在是无趣的很。”
“我凌渊也算是再世为人了,重活一世,倒也豁然顿悟,这一生只为值得而活着,无所谓富贵荣华,陪着心爱之人,天涯海角,哪怕粗茶淡饭,那也是极好的享受,什么余家,谢家,今日斗罢,来日落城还是那个腐朽不堪的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