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像眼睛里钻进了许多虫子,需要不停的,用力的挠才能制止虫子继续往里钻。
“他......他怎么了......”余洛雪瞪大了眼睛:“凌渊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你要说这是把戏也没错,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至少两个星期内,诸位怕是只能在医院见到这对父子了。”
“拦住他,不要放他跑了!”余立春眼睛都被自己挖出血了,还不忘蛊惑一众人等,还真是穷凶极恶,不见棺材不落泪。
要不是人多眼杂,凌渊还真想直接把这人像蛮阴子一样彻底抹除。
有一种人,的的确确不配活着。
“姓凌的你也太猖狂了吧!不把我们余家人放在眼里是吧,气死老爷子,又当众打伤立春父子俩,你不会以为背着老爷子的尸体,我们这些人就不敢碰你了吧?今天说白了,你们休想走出我余家祖宅大门半步!”
“都在怂什么,这小子就算再邪门,他也就一个人,所有人都听我的,把大堂门给我堵的死死的,他们想过去,除非能长出翅膀!”
“长翅膀肯定不能。”凌渊撇了撇嘴:“但让你们这些人张翅膀,自己飞滚出去应该不难,不过死者为大,看在余老爷子的份上,我便不与你们一般计较,从现在开始,我每踏出一步,挡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