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神仙打架级别的争斗,他曲曲余家又算得了什么?
谢前程是个什么东西,余欢再清楚不过了,找上他十之八/九是让他做过河垫石,自己要答应了,到时候人家打人家的,自己连同整个余家都要被活活溺死。
这是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道理,已经不是和凌渊之间私仇那么简单的事儿了,余欢当然要拒绝。
要是换了谢前程听了余欢的答复,不用想,那绝对甩手就是两巴掌抽过去,什么东西,你也配!
然而白松却只是笑笑,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满,不仅如此,对余欢的反应,白松不仅暗暗称赞,对其不由的高看一眼。
果然是自己看中的人,脑子非常灵光,短时间内就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想的透彻,这一点自家主子跟他比,错的不是一点两点。
既然凌渊那么难对付,安插在他身边眼线的人选,当然是越机灵越好,像余欢这样的再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白松又笑了:“余欢兄弟,你看咱们这也是随便聊聊,就当闲聊,你别那么紧张嘛,本来呢,这事应该是我家二爷亲自登门来和你商量,这不最近二爷不顺心的事也挺多的,心浮气躁的,你能理解的对吧,也怪小弟嘴笨说不清楚,我看这样,我这就给二爷打个电话,还是让他亲自和你说明白。”
“别,别打。”余欢紧张的伸手,下一秒人忽然变得无比沮丧。
人白松已经足够给面子了,没吧话说的太难听,可意思其实是一样的,这事既然找上了他,就不存在推辞的道理,想推辞可以,得先考虑清楚了,自己能不能承受的起谢前程的愤怒。
除了憋屈还是憋屈,谢前程何德何能,可就是人家比自己会投胎,能怎么办,憋着呗。
几分钟后,白松一脸快意的带着手下离开了医院。
这事还就得交给他来办,余欢也不是省油的灯,得拿捏恰当才能物尽其用。和聪明人打交道你不能把他给逼急了,凡事留个缓和余地,他才会心有余悸,时时悬着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