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干起来的时候,还够看吗?
刘一鸣不是没给自己留后路,实际上那日被余欢那小兔崽子激将时,当众说出落城银行要与谢家中断一切生意往来,说起来挺威风,可实际上第二天他一到银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即改口,对各个部门的经理说昨晚只是喝多了,玩笑而已。
说出口的话,至今都过了两天,落城银行与谢家的生意往来依旧,谢家方面没人专门问起他,他就装糊涂再也不提,这事时间久了自然不了了之。
人嘛,说到底还是自己最重要。
本来刘一鸣以为自己做的够真切了,刚刚不久前还跪在凌先生面前痛哭流涕的诉说衷肠,说的那些话,自己听了都感动的不行了,结果倒好,人凌先生根本就没当回事,甚至就当作了笑料。
因为不管自己演的再好,再逼真,自己内心那点小心思,也根本瞒不住凌先生的火眼精金。
换句话说,自己在凌先生面前就像一个被扒了皮,光着身子的小丑,上蹿下跳,没羞没臊的。
越想越觉得丢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