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屏的大屏幕,一边欣赏着之前不久和方夏那番的画面,一边查看着摄像头拍摄下的画面。
浴缸里还躺着另外一个另一个女人。
“松哥,你可真恶心,人家还在这儿呢,你还放这样的录像,你可真下流……”诗梦雅埋怨的看了眼一脸沉寂其中的白松。
“下流么,不会吧,你不就喜欢哥的下流嘛,别忘了当年可是你勾引的哥呀。”
“讨厌……”诗梦雅一脸娇羞。
“先别着急……”白松按住了滑肩:“车停下来了,先看看是什么地方,正事要紧。”
“哼,人家好歹也是一线名模,今晚连大导演的烛光晚宴都推了,专程赶机来陪你,可松哥你偷吃就算了,现在又不理人家,不就一个破监控嘛,难道比我还好看吗?”
“烦不烦?!”白松一把推过故意挡视线的诗梦雅。
此时监控画面停在了一座很大的别墅庄园前,定位则显示着,就快要超出落城的地界,位于一个非常偏僻的山林地中。
紧接着那个让自己狠不得剥皮挫骨的熟悉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是他,该死的凌渊!
白松眉头越拧越紧,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
“林太太,在下刚刚得到凌渊的准确位置,马上给您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