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凌渊亲自的回复后,立刻打起了精神,他哪里也没去,就蹲坐在电话亭边,眼巴巴的望着前方车道。
谢白刃的电话他也打过很多次,但根本就打不通。
一想到谢白刃,老鬼心里就特别愧疚,白爷是相信他,才会主动联系他,都怪自己不小心,混了一辈子社会了,没想到半路上被人给劫了道。
现在就算找到白爷,恐怕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与此同时,谢家大院,白管家低着头跪在床边。
床上平躺着的人正是家主谢东延,闭着眼,呼吸匀称,看起来像是睡熟了样子。
从开始躺下,一直睡了快五个小时,白管家便一直这么跪着,没人让他跪,但也没人喊他起来,在谢东延眼中,似乎完全不当他存在似的。
越是这样,白管家越感到心慌气短,他服侍谢东延大半辈子了,是最了解谢东延的人,没有之一。
外人只当谢东延雷霆怒吼,或摔砸东西时,是在发脾气,其实不是。
那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让其他人以为自己在发脾气。
只有白管家明白,老爷每次真正生气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不说话,不理人,或者干脆眼里压根没有他人,那是比冷暴力更高级的,完全化,极致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