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知道我在哪里,你自然也能第一时间寻到。”
“是,弟子这就告退!”
“等等,回来。”凌渊还是不太放心,从贴身口袋掏出了一个黑色小瓶丢了过去:“别轻易打开,这东西很毒,具有化尸消骨的功效,虽然先生不希望你在随意处决他人,却也明白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你把它带上,尸体需要特殊处理时,可将它对准尸体部位,少量的,均匀的涂撒,稍等片刻即可见效。”
“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宝贝!”学徒激动的就要打开,却被凌渊一把按住:
“忘了告诉你,它不仅可溶死尸,活人也是一样,别因好奇害死了自己,也别轻易浪费,此瓶容量可溶大约七具正常尸体,你必须明白,这是先生第一次赐你,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赐你,要珍惜。”
凌渊的一番话,说的学徒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看似在赐给他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稀世珍宝,实则是在警告他,不可再造杀孽。
此时握在手里的药瓶,明明很轻,却感到如有千斤重。
作为曾经的职业杀手,杀人既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生活的全部。
如果很长时间,他都处于与人无忧,平和的状态,那么学徒不仅会怀疑自己,是否在被联盟刻意排斥,同时也会感到无聊的要发疯。
很长一段时间,杀死他人,或者躲避尽量不让自己被他人所杀,成了学徒自认为最有价值的体现。
如果不再杀人,或者不再被他人给盯上,学徒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了,就好像失去了全部的人生意义,就算再有钱,也是一具毫无意义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