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刘一鸣啊刘一鸣,你平时的小机灵哪里去了,每到关键就犯糊涂,屡教不改!”
刘一鸣诚惶诚恐,他还没明白凌渊究竟什么意思。
到底是辞退他呢,还是继续留着他。
为什么就不能说句痛快话。
“算了,指望你能反省也是白搭,听着老刘,答案其实我一早就讲过,因为你刘一鸣是个唯利是图的真小人,没错,这是你最惹人厌的一点,同时又是值得欣赏的一点,至少在我凌渊眼里是这样。”
“凌先生我......”刘一鸣这下是真的哭了,眼泪再也兜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方夏一事,我为何并未对你的行为做出相应惩处,你可想过?”
刘一鸣还真想过,这件事在他心里一直没算过去,他总觉得凌渊是给他记下了,随时都可能以此大作文章。
没想到却是在这时候,这种场合下旧案重提。
“方夏姑......姑娘,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可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从来也没有逼迫过她,而且,这些年我在她身上,还有她家人身上花了多少钱,多少精力,方夏她应该心里有数,凌先生,这件事,我是有不对,可是也不全是我的错。”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凌渊好笑道:“所以之前我从来不提,你说的没错,你有错,却也没错,因为你刘一鸣就是个小人,没有方夏,还会有白夏,黑夏,换而言之,方夏如果不是遇上你,她还会遇到张一鸣,赵一鸣,所以何来亏欠一说,当你错就错在,没有节制,变本加厉,糟践他人,最终也是在糟践自己。”
“因此方夏狠狠地抽了你两耳光,这是你以前做梦都没想道的场景,当你刘一鸣还是受了,你敢说,不是在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