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节奏很慢的江城,没有女朋友,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待遇还算凑合,生活过得倒也算自娱自乐。
当然,以凌渊的收入水平,压根不可能支付的起信步林的房租,上大学时,凌渊的舍友兼最好的兄弟,他是一个富二代,还在读书时,家里就给在信步林全款买了套新房,准备留给他以后做婚房,谁料他毕业前谈了一个洋妞,被那洋妞迷的五迷三道的,脑子一热,毕业跟人跑国外去了。
于是,信步林这套房子就暂时空了下来,他后来得知凌渊在找房,就让凌渊帮他先住着,每个月给他一块钱房租。
言归正传,凌渊才知道自己竟然就住在她的头顶,晚上稍微有点大动作,她或许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之后,八月来临,这也宣告着凌渊们策划行业,正式进入了酷热状态,一直到年前,都是最忙碌的时间,而凌渊在一家刚刚走上正路的策划公司,业务量很多,老板却很小气,不愿在人力上多投资,一直让凌渊们拿微薄的工资,却干着几个人的工作量。
但没办法,作为应届毕业生,凌渊没得理由去挑老板,只能苟且着,就当学习了。
昏天暗地的几个月,凌渊的时间几乎全部被工作给剥削,老板更是变态,直接给凌渊们每人买了一架行军床,干脆让凌渊们吃住都在公司。
超负荷的工作量让凌渊觉得恶心,这晚凌渊暂时忙完了手头上的活,一秒钟也不想在公司多待,于是便打车回到了信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