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受不起的,这里面一定存在什么误会。
凌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狂热的她给推开,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把她扛到了浴室,拿起花洒,对着她的头浇过去。
持续浇了一会儿,她总算稍微恢复了些正常,凌渊本以为她会向凌渊发难,却没料到她只是抬起头,复杂的看了凌渊一眼,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起身就要走。
她突然停在了门口,摸了摸身上,站了半天,回过头时,眼睛有些红肿,梨花带雨,默无声息的流了泪。
“对不起。”她轻声说。
凌渊张了张嘴,又听她说:“凌渊可能没带钥匙,回不了家,能不能......”
她低着头,样子看起来十分窘迫不安,凌渊这才反应过来,她此时的怪异打扮,也不像是能穿东西的样子,这深更半夜的,穿成这样也不可能出门,路上但凡遇上人,都会把她当成站街女或精神病。
于是凌渊点了点头,她感激的看了凌渊一眼,便又重新进来了。
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因为她身上原本就很薄透的布料,被凌渊用花洒浇灌后,直接变成了是湿/身的诱惑,凌渊很难不盯着她看。
“你一个人?”她突然问道。
凌渊顺着她的眼神,很是不好意思,赶紧收拾起沙发上的脏衣服,内裤,茶几上的泡面,生活垃圾,忙活了半天,回过头发现她不见了。
而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中印出了她完美的酮体,朦胧却充满了极致的魅惑,凌渊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陌生女人在凌渊眼皮底下洗澡的,而且还是一个在凌渊看来,美到不占风尘的高贵女人。
凌渊的气质隐隐地开始作怪,凌渊总觉得,今晚会有好事发生。
“你好,能不能再麻烦你......”一只白/皙香嫩的手臂,透过浴室的门缝钻了出来,冲凌渊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