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掖着,以后还是我们一起玩吧。”
心里憋闷:“……嗯,我知道了。”
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身影,心里怨念更重了,才不是自己想孤立她,是温瑶自己不识趣,自己是第一个愿意跟她说话的知青。
她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冷漠,真可恶。
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温瑶自然也察觉到,她们对自己的孤立,笑而不语没放在心上,她下乡来本就不是为了交朋友的。
从小到大上学,她见过的恶意还少嘛,无所谓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一连好几天,张静见她都跟没事人一样,心里越发郁闷了,拉着林清清问:“诶,你说我们都不理她,她怎么好像一点不难受的样子。”
林清清耸耸肩,轻叹一声:“这个谁知道呢,或许人家就是没有心,谁都不在乎,自然也不会伤心难过啊。”
“不然一般正常人,被这么孤立的话,都会有些待不住的,她就一点反应没有,确实没长心。”
张静听她这么说,心里更不甘心了,凭什么付出感情只有她一个,难受得也只有自己,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眼底恨意在滋长,女人之间的仇恨,有时候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林清清随口说了一句:“你知道之前癞子缠过她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我之前听癞子跟人说过,说温瑶脸上胎记是假得,她就是不想让人看清楚她的脸,就是很虚伪的女人。”
“这件事到底是真得还是他造谣,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觉得,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说胎记的事吧。”
张静蹙眉:“你确定?”
林清清摇头:“不确定,我就是不太理解,癞子为啥这么说,还有他突然娶刘冬梅的事,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嘛。”
“姜猎眼光多高,林凤娇好歹是村花吧,好看确实好看的,他们离婚后,媒婆给姜猎介绍的对象不说比林凤娇好看。”
“就光脸上没胎记,就比温瑶好看多了是吧,那姜猎之前坚决不结婚,咋就突然改变态度了,多巧合啊。”
“大家相处这么久了,要是还不知道她真脸长什么样子,那也太能装了吧。”
张静若有所思看着她:“你说得都是真得嘛,真是那个癞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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