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发病了就只能等死，我的意思你听懂没有。”
林清清被她的话吓一跳：“你，你在吓唬我嘛，不就是狗咬一口，能有啥病毒啊，再说那疫苗要钱吧。”
温瑶神色严肃：“我再警告你一次，不想死的话，明早去镇上医院打疫苗，我这里只能处理伤口生病，但没有病毒疫苗。”
“这不是抱侥幸的事，狂犬病没有治愈法子，发病就只能等死，我的意思你懂了嘛。”
“……这么吓人？”
“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大队里的人，知不知道什么是疯狗病，不管你看没看清楚咬你的狗，你都应该去打疫苗。”
“自己的命自己想清楚了，可没后悔药可以吃，伤口止血了，你们早些回去吧。”
林清清抿着唇，小声说了句：“嗯，知道了，谢谢，诊金多少。”
温瑶平静道：“一块钱，放桌上。”
给了钱，两人搀扶着离开小院，朝着知青院走去，路上林清清有些忐忑：“张静，你听说过疯狗病吗？”
“嗯，以前街道有人提过，说是发病的时候狂喝水，反正没几天就会死，挺吓人的。”
“温瑶虽然跟你不对付，但她是个大夫，涉及到这种事应该不会撒谎，明早你去打疫苗吧，她都说了这个病发病就治不好。”
林清清嗯了一声：“好，我明天就去打针，你能不能陪着我一起去，我一个人走路不方便，我接车来你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