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感染第二次,这就等于是一劳永逸。”
至少就目前情况来说,魏逢春所表现出来的特征是这样的。
“那老夫就多开一些补气养血的药,免得姑娘您血尽而亡啊!”军医吓得不轻。
眼前这位可是郡主的宝贝疙瘩,大老远从皇城带回来的丞相府姑娘,好不容易熬过了疫病,若是毁在自己手里,不管是郡主还是丞相……哪个能扛得住他们的怒火?!
“我没那么娇气,就只是先试一试,我又不会大碗大碗的让他们喝。”魏逢春不以为意,就一点点的血而已,毕竟谁也不知道效果。
她的血,权当是药引子……
待她放了血,军医赶紧拿起了纱布,二话不说欧就把她的手指头缠绕起来,“可不敢让郡主瞧见伤口,回头找我要人,我这把老骨头,活到这个年岁,要是人前被训斥,真真是丢不起这个人。”
魏逢春:“……”
就这么点伤口,需要包纱布吗?
“不必吧?”魏逢春晃了晃手,“你要是不给我包扎,我找个借口就搪塞过去了,这要是真的包起来,郡主肯定第一眼就看到了,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军医:“……”
那还是上点膏药吧!
“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裴静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魏逢春当即将手缩在背后,顺道撤去了纱布,“没什么,就是跟军医探讨这药方是不是能改良一下,瞧着外头变成这样,咱的心里都不好受。郡主,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了好一会了,舒服多了。”话是这么说,但人的疲惫怎么可能是睡几个时辰就能缓解的?
身心俱疲,无药可解。
药被一碗接着一碗的送出去,横竖那些病重的也就是吊着一口气,万一真的有效呢?
人世间的机遇,很难说。
误打误撞的运气,很难评。
“郡主?郡主!”拓跋林咳嗽着,从外头进了帐篷。
裴静和面色一紧,已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裴静和有些犹豫。
拓跋林还在咳嗽,“军中动乱,不知道是何人在造谣生事,说是……咳咳咳,说是郡主德行有亏,想取代王爷和世子,才会遭到天谴,降下天罚,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找不到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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