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迁怒;找不到发泄点,便决定一棍子都打死。
主打一个: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我活不成,就拉所有人陪葬。
“走,去看看!”裴静和率先出了帐子。
拓跋林刚要走,却听得魏逢春忽然叫住他,“拓跋大人!”
拓跋林不解,转头看过来。
“先把药喝了吧!”魏逢春看出来了,拓跋林也感染了,但是因为底子好,所以还能扛得住,“郡主需要你们。”
拓跋林端起汤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多谢洛姑娘。”
语罢,空碗一放,人就快速出去了。
军中的事情,魏逢春不懂,只能在这里帮忙,若是能早些研制出治疗疫病的方子,那军中的这些流言蜚语便可不攻自破。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齐心协力。
夜里还是乱糟糟的,时不时有人死去,魏逢春站在火盆架边,瞧着盖着破席子被拉出去的尸体,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裴静和还没有回来,想来军中之事很是棘手,她这一时半会应该脱不了身。
正在魏逢春发呆之际,军医急急忙忙的找来,“姑娘,你在这呢?快来!”
“怎么?”魏逢春心惊,“有变?”
简月也跟着心头一紧,慌忙跟上魏逢春。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