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说辞,怎的听起来这么耳熟。
对了,这不是姜远当年殴打国子监学子,麻翻上官沅芷后,上官云冲与一众言官参姜守业的话么?
世事无常,当年的受害人上官沅芷,如今拿着这套说辞来参何允谦了。
鸿帝有些哭笑不得,若真按上官沅芷所参,那何书晏不也得被发配去边关。
何允谦见得上官沅芷张嘴便来,还想将他的儿子也关进大理寺,真是岂有此理。
正待反驳,颜其文却是出列道:“惠宁乡主,何大人之子乃官宦子弟,你府中奴仆岂能与之相比,再者,何书晏又有伤在身,岂可进大理寺!”
颜其文这话说得不要脸,但却没有官员出来反对,因为他们也觉得事实就是这样,几个奴仆,怎可与官宦子弟相提并论。
大多数朝官觉得上官沅芷为了几个奴仆,就上金殿与何允谦打官司,本意上也不是在意那几个奴仆。
而是关乎自己的脸面,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上官沅芷若不出来争,那岂不是被何允谦压了一头,所以才坚持不交人。
御史侯君浩出班道:“颜老大人此言差矣!不管是官宦子弟还是普通百姓,皆为我大周王化之民,虽有高低贵贱之分,但也得理清是非。
若何书晏真如惠宁乡主所奏,那便也应让大理寺一同查证,如何普通百姓进得天牢,而官宦子弟进不得!”
颜其文冷冷的看了一眼侯君浩,这小小新晋御史,还真是好胆,敢公然反对他的话。
上官沅芷接道:“这位御史大人所言极是!当年丰邑侯当街行凶,他乃堂堂相国之子,不也被判罚边关三年么,到了颜大人处,为何就是官宦子弟不可同罚了?
我大周律所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官宦子弟更应遵守礼法,克己守心!颜老大人,你乃礼部尚书,这些东西你比我熟!”
颜其文往日没有与上官沅芷打过任何交道,只是听闻此女擅武艺,性格泼辣异常,以为也如同上官云冲那般直莽,却不料竟如此牙尖嘴利。
此时竟还将礼法搬出来怼他,堂堂礼部尚书竟一时间无言以对。
当年参姜守业的那些话,现在全被上官沅芷原封不动的砸了过来。
一众百官也哑然失笑,那姜远当年被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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