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为你上官沅芷么。
现在好了,这上官沅芷不但嫁了姜远,反而还搬出姜远之事来做比喻,天下怕是只此一件了。
何允谦也没有想到,居然连颜其文都吃了瘪,这惠宁乡主还真是不好惹。
何允谦哼了一声:“惠宁乡主真是能说会道!你参老夫恃宠而骄,教子无方欺男霸女,实是胡说八道!
我儿自幼熟读四书五经,知书达礼,你不要随口就污蔑!陛下乃当朝明君,岂能信你之言。”
上官沅芷不屑的看了一眼何允谦,奏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一月之前,何书晏在我鹤留湾殴打孕妇,差点致其一尸两命!
臣看在何大人与臣同朝为官的份上,也并未计较,却不料五日前,何书晏再次到我鹤留湾,强抢民女,纵奴伤人!
此等恶事,若非何书晏仗了何大人的权势,以及何大人的纵容,何致如此!
不管是一月前,还是五日前,何书晏作恶时,都有大量百姓看见,此事已传遍丰邑县与燕安城,百姓皆怒!陛下可查证!”
鸿帝龙目缓缓扫过何允谦,让何允谦惊出一身冷汗来,暗道这事若真查,铁定是他的儿子理亏。
其实鸿帝看向何允谦,心中也是无奈,上官沅芷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即便想拉个偏架也是极难。
鸿帝希望他就此罢休算了,但何允谦显然没能领会鸿帝目光中的意思。
“陛下!惠宁乡主所言不可信啊,她这是诬陷!”
何允谦头磕在地上砰砰响,又朝上官沅芷吼道:
“惠宁乡主,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为何为了几个奴仆就这么栽赃我儿!”
上官沅芷冷笑道:“何大人,本乡主可没污陷你,你儿子干的好事,你却还倒打一耙,带了水卒去我鹤留湾行凶,是何道理!”
上官沅芷喝完,又对鸿帝道:
“陛下,今日臣上得殿来,还将那差点被何书晏当众凌辱的女子带了来,她就在宫门外,是否污陷,可传进殿来一问便知。
另,何大人口口声声说臣府中奴仆指使恶徒伤的何书晏,事实却是我府中程茹接到百姓报信,程茹赶往现场查看,并妥善救治伤者,派人去丰邑县衙报官,何来指使一说。
陛下,您是见过小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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