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劲儿,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她太了解他了,平日里在使馆是沉稳持重的大使,在外人面前话不多,带着外交官特有的疏离感,哪会像现在这样,对着一碗西米露露出孩子气的模样。这分明是“彩衣娱亲”,哄着姥姥开心呢。
不过她心里也松快——能让他卸下所有紧绷,露出这副模样,说明今天的事确实办得顺利,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
晚饭吃得格外舒心,周姥姥话多了不少,又讲了些社团里的趣事,周姥爷偶尔插两句,顾从卿和刘春晓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声。饭后收拾妥当,周姥姥和周姥爷便回了房间,周姥姥从抽屉里拿出记着海婴电话的小本子,念叨着:“这时候海婴该吃完晚饭了,正好打过去问问。”每天这个点给海婴通个话,听他说说当天的新鲜事,确认他平平安安,成了二老雷打不动的习惯。
客厅里安静下来,顾从卿自然地牵起刘春晓的手。两人没说话,只是并肩往卧室走,脚步都放得轻缓。关上门的瞬间,顾从卿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点疲惫,却更多的是踏实:“今天能早点回来,真好。”
刘春晓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问:“都妥当了?”
“嗯,”他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后面按计划走就行。”
不用多说,彼此都懂。连日来的紧绷在这一刻慢慢化开,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日子在这一刻慢下来,只剩下属于两个人的安宁。
顾从卿和刘春晓之间,向来有着一份无需言说的默契。关于工作,他从不会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大多时候只是拣些能说的、该让她知晓的提几句。比如“近期会有些外事活动,可能要多陪几趟”,或是“接触的人里有几位需要多留意分寸”,点到即止,让她心里有个大致的谱,在面对美方人员时能更从容得体,也多一分警醒。
那些涉及核心的细节、需要严格保密的流程,他半句不会透露。这不是疏离,而是身为外交官的职业操守,是刻在骨子里的保密原则——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风险就越小,既是保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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