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是保护身边的人。
刘春晓从不多问。她懂他的顾虑,也尊重他的原则。她明白,顾从卿告诉她的,都是经过考量的、既不会违反纪律,又能让她安心的部分。他不说的,自有不说的道理,追问反而会让他为难。
就像这次安排科研人员回国的事,顾从卿只跟她提过“最近在办件要紧事,可能会忙些”,至于其中的波折、隐秘的路线,他一个字没提。刘春晓便只是默默把家里打理好,让他回来时能有口热饭、一个安静的歇脚处,这便是她能做的支持。
有时夜里,顾从卿对着文件出神,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凝重,刘春晓也只是递上一杯温茶,轻轻说句“别熬太晚”。她不问他在愁什么,他也不说,但那份相互理解的默契,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接下来的几天,顾从卿像上了发条的钟,每一步都按计划推进得稳稳当当。明线的护送人员陪着两位专家登上了飞往国内的航班,暗线的接应也悄无声息地到位;另一边,家属们则在便衣安保的护送下,顺利转机前往欧洲,住进了早已安排好的安全住处。那些便衣人员像影子一样融入行程,不显眼,却时刻保持着警惕,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无缝衔接。
顾从卿的心一直悬着,直到第四天下午,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响起。他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清晰而沉稳的声音:“顾大使,两位专家已安全落地四九城,一切顺利。”
短短一句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连日来的焦灼。顾从卿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放松,后背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卸下千斤重担的松弛。他对着电话沉声应道:“收到,辛苦各位了。”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从卿看着窗外使馆庭院里的绿树,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他起身走到外间,对着正在整理文件的秘书说:“通知下去,今天要是没什么急件,就让大家早点下班吧,算是……小小庆祝一下。”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意:“好的顾大使!”这段时间看着顾从卿连轴转,他们也跟着捏着把劲,此刻见他难得露出轻松神色,便知是大事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