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对了,他们说最近好多同学都在讨论大选,担心新政府对留学生政策有变动,我想着下次开会再跟他们说说,让他们别瞎猜。”
“该说。”顾从清把挖好的南瓜放进盆里,“大选期间难免有各种谣言,得让他们心里有底。”
夜里,两人坐在壁炉前看文件,窗外传来邻居家孩子嬉笑的声音,大概是在挂万圣节的装饰。顾从清翻着霍尔顿送来的资料,忽然道:“其实美国大选也像一面镜子,能照出这个国家的症结。经济滞胀、社会分裂、种族矛盾……这些问题,都藏在候选人的口号背后。”
刘春晓端来热牛奶,放在他手边:“不管谁当选,咱们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就行。你还有一年任期,平平安安最重要。”
顾从清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映在两人脸上,暖融融的。
10月的华盛顿,政治的暗流在秋日的喧嚣下涌动,而他知道,无论接下来的一年有多少风雨,只要守住初心,稳住脚步,就能为下一届大使铺好路,也能带着家人,平安回家。
官邸的客厅里,刘春晓正对着一叠服装设计图叹气,指尖划过一件湖蓝色的丝绒旗袍,眉头皱得更紧。“你看这料子,光手工费就得不少,穿一回就压箱底,多可惜。”她抬头看向刚进门的顾从清,手里的图纸晃了晃,“二十件呢,从清,这可不是小数目。”
顾从清脱着外套,闻言笑了笑:“大选期间的社交场,讲究的就是个新鲜体面。外媒的镜头对着呢,衣服重样了,难免被人说三道四,咱们得周全些。”他走过来,拿起一张图纸看了看,“这件月白色的不错,配你上次那条珍珠项链正好。”
“好是好,”刘春晓还是心疼,“你说咱们中国人,一件旗袍穿十年都体面,他们偏要讲究‘一次一换’,这不是浪费吗?”她想起刚来时,第一次参加外交晚宴穿了件藕荷色旗袍,第二天就见报了,后来再穿同款,竟被个法国参赞夫人笑着问“是不是没来得及准备新衣服”,当时脸上火辣辣的。
“入乡随俗嘛。”顾从清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些衣服虽说是为了应酬,但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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