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体面,使馆才有体面。再说,能报销,别心疼。”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等回国了,我陪你去苏州,找最好的裁缝,给你做一柜子旗袍,想穿哪件穿哪件,穿到褪色都没人说。”
刘春晓被他说得笑了,指尖戳了戳图纸上的暗纹:“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要苏绣的牡丹,还要盘金绣的凤凰,让你心疼心疼。”
正说着,裁缝店的电话打了过来,刘春晓拿着图纸一一确认细节,从领口的盘扣样式到裙摆的开衩高度,都细细叮嘱。挂了电话,她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忽然道:“其实也不全是浪费,你看这件黑色小礼裙,改改领口,平时去学校讲课也能穿。”
顾从清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里漾起暖意。他知道她不是真计较钱,只是过日子向来仔细,见不得铺张。可这外交场上的规矩,就像战场上的铠甲,再沉也得穿戴整齐——不是为了虚荣,是为了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站稳脚跟,不被轻视。
没过几天,第一批礼服送来了。刘春晓打开礼盒,湖蓝丝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月白旗袍的盘扣是老师傅手工打的,颗颗圆润。她试着穿上一件,顾从清在旁边点头:“好看,比图纸上还好看。”
“好看也只能穿一回。”刘春晓对着镜子叹气,却还是忍不住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
顾从清走上前,帮她理了理领口:“别想那么多。你穿得得体大方,往那儿一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样子。这些衣服,承载的不只是体面,还有分寸和底气。”
官邸卧室的落地镜前,刘春晓正系着一件酒红色礼服的腰带,镜面映出她挺拔的身姿,肩颈线条利落,腰腹处的弧度恰到好处——是常年跑步和练瑜伽才有的紧实感。她转过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顾从清皱眉:“是不是太紧了?感觉喘气都费劲。”
顾从清手里端着杯茶,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漾着笑意:“不紧,刚刚好。你看这腰线,比设计师画的图还好看。”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伸手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好,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薄薄衣料下温热的肌理,带着点运动后的柔韧。
“就你会说。”刘春晓拍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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