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对自己军饷不太自信还带了点愧色的样子,一秒转换思维,她继续上压力:
“你没有偷偷攒私房钱吧?”
张日山微微一窒,气闷道:“没有,总共就一百。”
他胸膛起伏不定,看得出来很生气了,德式斜背武装带都随呼吸微微颤动。
越明珠憋住笑,用不高兴的语气命令道:“手伸出来。”
张日山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因为左手抱着小木匣,只好平静伸出右手,刚刚赤手抓住她马鞭的掌心不见半点红印。
越明珠默不作声,盯着看。
食中二指极长乍一看还有点怪异,掌心的茧子不如陈皮厚实,除了发丘指异于常人,丝毫看不出训练过的痕迹。
“啪”地一声,她毫无征兆抽鞭打在他手心,然后飞快凑近观察。
只见张日山的掌心渐渐起了一道红痕,并在她的注视下鞭痕微微凸起,很快变得又红又肿。
“疼吗?”越明珠问。
自始至终张日山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她扬鞭看着她鞭子落下更没有阻止的意思,然而听见问话,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疼还是不疼。
人被打了当然疼,可对他来说,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说实话怕她生气,说假话也怕她生气。
张日山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脸困惑又踌躇地看着她。
某种意义上,他挺呆头呆脑的。
越明珠满意地欣赏起他的笨拙,好吧,看在他最近实在听话得过分,就不欺负他了。
她哼着歌,轻盈转身放下马鞭。
回旋的裙边荡开,像水波轻轻推了下张日山的腿,他不自觉低头看了一眼。
越明珠在沙发坐下,张日山随后上前,俯身打开木匣放在桌上。
里面不止有越明珠下午扔在河里的首饰,还额外多了一支流苏蝴蝶小钗和一串银嵌玛瑙手链。
她看着多出来的两件首饰,歪头。
怎么觉着像丢了个斧头在河里,河神问樵夫:你丢的是金斧子还是银斧子?
拿这个考验本小姐?
张日山却误会了,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他低声承认:“我确实有派人暗中保护小姐,这些都是他们看见后捞上来的。”
“这也是?”
她把玛瑙银手链往腕上戴给他看,她肤色白,衬得石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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