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团火。
张日山挪开视线,“我以为你扔了簪子和手链是不喜欢,所以回来路上新买了两样。”
她微微拧眉,带了些许复杂的神色让时刻注意她情绪的张日山有些紧张。
随后,越明珠冷哼:“你不是说自己没攒私房钱吗?”
张日山:“......”
总之那天晚上吃饭他用的是左手。
张家有极少部分人是没有惯用手这一说的,为了更好下墓,天赋极高的张家人会把两只手灵活度练得一致。
只是有发丘指的那只手会更常用一些。
解决完吃喝拉撒,重归自由的小羊羔在大厅哒哒哒跑来跑去,它似乎还认识越明珠,一见她从餐厅出来,就迈着小羊蹄跑了过来。
显然,它也记得下午踢了自己一脚的军靴。
一看见她身旁有个绿色的人,就咩咩叫着不肯再过来,直到越明珠喊了一声:
“羊!”
张日山侧目。
小羊羔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路过花瓶的影子还跳了一下,以为是个障碍物,结果蹄子一滑,踉跄着爬起来继续冲着越明珠咩咩叫。
越明珠抱住小羊,深深吸了一口。
香!
和羊肉串不一样的香法!
张日山在她旁边发出疑问:“你不是给它起名叫咩珠?”
“是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叫它名字?”
埋在羊毛里的越明珠抬起头,一脸认真:“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别人叫我的小羊,会先发出可爱的羊叫。”
张日山:“......”
路过的管家:“......”
“对了,你既然派人跟着我,那你应该知道日本人的事吧?”她继续低头蹭羊。
张日山:“...知道,已经处理干净。”
是尸体处理干净了还是行迹处理干净了,越明珠不关心,放开活蹦乱跳往外跑的咩珠。
她思考了下,快乐下达新指令:
“那你再帮我查一查隔世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