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内,已经吵成一团的十几个朝臣,他端着茶盏,低着头静静的喝茶。
他这御书房,已经许久没这么热闹了。
谢晚棠——
一个被囚禁了十几年,被家族不喜的小女儿,还真是能搅动风云。
这模样,跟慕枭还真像。
当然,这也有赖于彭远昭狭隘,偏他屡屡出手,都没能伤谢晚棠分毫,不得不说,谢晚棠气运不错,她的本事也不错。
于家世背景,她的确配不上慕枭。
可于本事于心性,她配慕枭,慕枭倒是不亏。
可惜彭远昭看不上她。
成见太深,之后,怕是还有的斗呢。
倒也好!
谢晚棠若真想站在慕枭身边,光是眼下这样还不够,她需要成长,需要一块磨刀石。
彭远昭,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上想着,就听到争吵声,愈发激烈了。
其中,谭嗣年反击的声音,最为掷地有声,也最为清正。
朝臣声严辞厉。
“皇上,父罪子坐,法有明条,非由谢家始,也不会因谢家终。谢詹杭题写反诗,意图谋反,谢晚棠作为谢家女,就不该轻饶。”
谭嗣年不以为意。
“谢晚棠一个被扫地出门,被断了亲的人,算什么谢家女?断亲之说自古有之,非因谢家起,也不会因谢家终,人人都作数,怎的到了谢家就不作数了?到了谢晚棠就不作数了?”
朝臣引经据典。
“皇上,商君之法,舍人无验者坐之,更何况是事关谋反,如此大事,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谭嗣年冷哼。
“好一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你也知道,这是错杀,是无辜?这算不算滥杀无辜?算不算草菅人命?你是天启朝臣,本该效忠圣上,护佑百姓,结果就是这般做派吗?那这最先该杀的,怕是你吧?”
朝臣义愤填膺。
“谭老,谢氏女被驱逐出府,被断亲,也不过是近些日子的事,可之前十几年呢?她在侯府十几年,既受家族之惠,就该担家族之过。更何况,谢詹杭谋反,她作为谢家女,未尽监督之责,本也有过,处置她何错之有?”
谭嗣年白了说话的大臣一眼。
话,也愈发凌厉了。
“你说谢晚棠受了家族之惠?
永昌侯府昌隆多年,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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