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食,珍馐佳肴,何曾断过?可谢晚棠被囚禁于后宅,吃不饱穿不暖,与永昌侯府之昌天差地别,她享了家族什么福?受了家族什么惠?
你让她尽监督之责?
她一个被囚禁在后宅里,行动尚且困难的人,要有如何通天的本事,来尽这个责?
若是她能办到,那要你们这些朝臣何用?
一个个大脑袋上顶着乌纱帽,话会说,事不办,你们日日见谢詹杭,老腰一弯唤一声永昌侯安,又可尽到了监督之责?他谋反,你们可有所觉?可有所查?可有所防?
你们这些吃着朝廷俸禄,能见到他的人,尚且做不到的事,你让谢晚棠做?
你怎么不让她去普度众生?”
朝臣口若悬河。
“谭老,谢詹杭也是个善于筹谋的人,而今,永昌侯府大公子已死,夫人失踪,大小姐下落不明,二房尽数被赶出去,连带着谢晚棠,也被断了亲,谢家不说只剩了个空壳子,但也差不了多少。
谢詹杭题写反诗,做的是谋反的事,一旦东窗事发,是会掉脑袋的。
焉知谢詹杭把谢晚棠赶出去,不是未雨绸缪?不是在故意做局,以便能保住谢晚棠的命?若真如此,那谭老如此护佑谢晚棠,岂不是助纣为虐?岂不是称了奸佞的心?”
谭嗣年直接笑出了声。
“未雨绸缪?故意做局?护佑谢晚棠?
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义正言辞,吐沫星子横飞之前,能不能把你自己脑袋里的那点水先倒一倒?
谢晚棠被囚禁十几年,照你这么说,这还是谢詹杭的未雨绸缪了?是他对谢晚棠的保护了?是谢詹杭的拳拳父爱了?
这份爱,这护佑,给你你要不要?”
监察院出来的人,利嘴如刀,可舌战群儒。
谭嗣年更甚。
他一个人,恨不能骂到满殿朝臣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海国公也在。
原本,他来也是想帮着谢晚棠说说话的,那么好的姑娘,不该死在这种乱局里。
可谭嗣年实在太能干了,他根本没有发挥的地方。
而且,海国公也在看皇上。
从皇上听了事情经过,了解了事情大概开始,皇上就没再开过口。
他端着茶盏,低着头静静的品茶,偶尔看看朝臣群情激奋的样,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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