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是这样认为的。
老实说,从小到大她都不太擅长写字,因此,用完羽毛笔后,难免手指酸痛。她回头看了眼一旁房间的沙发。一位身穿西装的绅士正躺在上面,闭目小憩。
绅士呼吸非常平稳,看的出来,他睡梦正酣。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用礼帽遮住自己的脸庞,就好像戴了一只眼罩那样。
弗洛伦斯用一只手撑住脑袋打量片刻,然后,一旁蹲在横木上的鹦鹉便飞上前,叼住那只礼帽飞开。
礼帽下那只丑陋的义眼正打量弗洛伦斯,另一只眼睛也没有闭上,而是同在注视。
“你醒多久了,诸葛先生?”
“从你一边写信一边自言自语的那一刻起。”
“那你不是把人家在信里写的内容都偷听走了?”
“这习惯并不好,弗洛伦斯小姐,即便是多罗茜,也没有这种习惯。”
“但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先生。”一边说着,弗洛伦斯一边起身。她拿走饰非身旁的熏香,里面都是已经燃尽的薰衣草灰烬。
这样的场景在这几天并不少见。自从解决掉卡罗医生,五月皇后号的航行重回正轨后,饰非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这里。
在这些熏香的包围下,他似乎真的很容易安眠。没有噩梦,只有沉谧。这在之前可是根本不敢想的事。
所以,到后面,饰非索性晚上都不睡觉了。他会花一整晚来检查房间里的炼金阵法和坩埚,确认其中的基液和材料融合完美。然后,白天时分,他会来拜访弗洛伦斯小姐,从熏香中获得短暂的休眠。
仅从治疗噩梦与失眠的角度而言,弗洛伦斯小姐是完美的医生。
“即便你这几天表现的很配合,但诸葛先生我依然要提醒你,熏香的治疗也仅仅只是治标不治本,对您的病症,它只能拖延,无法根治。”
将手中灰烬抖落进垃圾袋中。弗洛伦斯说道。饰非听完再次皱起眉头,显的不解。
“您总说我有不治之症,但您却从未说过,这所谓的不治之症会有什么后果。”
“作为您口中的病人,弗洛伦斯小姐,我想我对这点应该有知情权吧。”
“后果?我以为您应该有所察觉才是。您不是已经见过许多类似的病例了吗?”
“唔……”这一瞬间,饰非脑海里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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