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许多面孔,然后,他只能试探着问出一句:
“您是指,堕落?”
“对一般病患而言,这的确就是最坏的结果,但您或许有些特殊,诸葛先生。”
“我无法对此进行预料,我只能告诉您,任由您的病症演化,后果只会比堕落更恐怖。”
“恐怖!恐怖!”
名叫达尔文的鹦鹉又在一旁聒噪地叫起来。饰非起身,从弗洛伦斯小姐房间的舷窗里,已经能看见对面不远处的海岸线。
五月皇后号将在这片土地上停留一段时间,待到补给完成后,再启程前往萨萨里岛。
“那么如您所言,弗洛伦斯小姐,我应该如何治疗这个不治之症。”
这一刻,这位处于七幕剧的顶峰,第七幕的【黑山羊】沉默不语。她表情有些迷茫,又像是在沉思。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沉吟道:
“我也是病患,诸葛先生,而作为资深病患,我能给你的经验之谈或许也只有一条。”
“——永远,不要遗忘【自己】。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就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有机会的话,再来我这里好好睡一觉吧,哪怕只是片刻休眠,对我们这种人而言,也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了。”
弗洛伦斯小姐说完,便打开房门。走廊外,旅客们正变的嘈杂起来。
五月皇后号正在靠岸。
从联邦的奢华大都会到那片古老神秘的一心净土,在当今,不过只需要花费数日时间。而人们遗忘这艘船上发生的那些恐怖经历,也只是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