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光是咱们曹河有,东原其他地方,以前……以前也多多少少有过。替考这种事,不是今年才有的,只是以前没这么……没这么大规模,也没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继续道:“以前钟书记在的时候,为了遏制这股歪风,才搞了县与县之间的交叉监考。本意是好的,互相监督嘛。可后来……后来我们去外地学习考察,发现别的地市也有类似情况,而且……而且大家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
吕连群疑惑道:“什么默契?”
“就是监考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这样,毕竟,大家都是和全国的学生竞争嘛。关起门来,一个地市的也算是一家人。所以,咱们东原教育系统,其实就是一家人,九县二区,除了开发区不管学校,我们十个县区的教育局长,私下里……每年高考开会前,其实都会聚一聚,吃个饭。虽然饭桌上谁也不明说什么替考的事,但大家心照不宣……监考的时候,遇到一些‘特殊情况’,能抬抬手就抬抬手,就当是……就当是给本地考生,也是给兄弟县区一个面子,一个‘缓冲带’吧。毕竟,谁县里没孩子参加高考?考上了,升学率上去了,大家脸上都有光,都是东原的荣誉嘛。”
马定凯直接道:“怎么回事,没沟通到位啊,怎么平安县的老师让我们丢这么大的人?”
卢庆林颇为无奈的道:“李书记应该知道,白勇生局长……他是新上任的,胆子小,可能不太懂……不太了解这里面多年形成的规矩。他带队到咱们曹河,查得太严、太认真了,一点情面不讲。二中考点的老师,按老规矩,给他那边的人递了话,意思到了,可他没懂这个茬……所以,平安县的老师就严格按照规章来,结果就……”
听完卢庆林的汇报,办公室里只剩下静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街道隐约的车声。
马定凯和蒋笑笑同时看向我,眼神复杂。马定凯的眉头紧锁,蒋笑笑则是一脸的震惊和愤怒,嘴唇抿得发白。
我也是满脸震惊,为国选才的高考,竟然因为升学率和各种复杂的因素,搞成了放水的潜规则。
吕连群探了探头道:“老卢啊,怎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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