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听说过?”
卢庆林苦笑一声:“吕书记,这事谁说,大家都知道是犯法的事。”
卢庆林的话,印证了郑红旗的担忧,也撕开了东原教育系统一个丑陋的脓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个案,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带有“行业保护”色彩的腐败!所谓的“心照不宣”、“缓冲带”,其实也成了一种特权!
“你的意思是,你去临平县带队监考,也是这个‘规矩’?”
卢庆林身体微微一颤,喉结又动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简直是胡闹嘛!”蒋笑笑终于忍不住,低声斥道。
我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重新落回卢庆林身上:“卢局长,我只问你一句,你觉得,这样对吗?”
卢庆林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公平吗?对那些请不起替考、找不到关系、只能凭自己寒窗苦读的孩子公平吗?他们可能连一百块钱的‘心意’都拿不出来!你们几个局长一商量,这事就办了,但是,录取率本来就底,普通学生的前途,就成了牺牲品嘛!高考啊是国家选拔人才的制度,不是咱们搞人情交易、利益输送的市场!我看啊,这就是歪风邪气!都搞成生意了!”
马定凯叹了口气,开口打圆场,但话里话外,依旧带着某种和稀泥的思维:“李书记,您消消气。老卢说的……虽然不对,但也是实际情况。真要深挖下去,恐怕牵扯的就不是一县一地了,整个东原教育系统都得完蛋。”
吕连群抽着烟道:“我看要完蛋大家都完蛋,不能只揪出咱们曹河来嘛。”接着看向卢庆林道:“老卢,我插一句,你们这个,收不收钱?”
卢庆林额头渗出冷汗:“唉,要收钱,监考老师,每个人头两百,都是提起给的。二中的老师就是因为没收到钱,才较真查的。一中那边,就收了钱,他们就没事。”
一句话,道破天机,我听到之后,还是万分的震惊,直接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烂了的,已经不是家长了,还有那些监守自盗的老师。监考者受贿,岂非盗铃掩耳?
我闭上眼,用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心情道:“卢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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