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们这些人,该不该被抓起来全部判刑?”
他嘴唇翕动,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该……”
“妈的,老卢,你安排一下,咱们曹河派去临平县监考的老师,对临平的考生,也给我查!平安不仁,就别怪我们曹河不义!他们查咱们的,咱们就查临平的!看谁丢人!”
马定凯这话,带着明显的赌气和对等报复色彩,并非真想解决问题,而是想把水搅浑。
一旁抽烟的吕连群,此刻吐出一口烟圈,幽幽地说了一句:“这要是上级介入,恐怕市委于书记都要下来吧!
“好了!”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种互相攻讦、比烂的逻辑,已经毫无意义。我的目光扫过马定凯、蒋笑笑、吕连群,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卢庆林身上。
“庆林同志啊,临平有没有?”
卢庆林很是沉重的道:“有,我知道的,也有四五十个。”
我睁开眼:“四五十个?万把块钱,你们就把老师的良心,全部卖了?你这个教育局长,当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