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多工作早就看的开了,胸怀和格局早就被委屈给撑大了。
但是这个马定凯却不同,他还不到四十,正是仕途上升的黄金期,眼底有火、心里有秤,对县里每一分政治资源的流向都如数家珍。这个时候,自己这基层的乡镇党委书记,最忌讳的就是在两个领导面前相互拱火。
他垂眸一笑,话锋一转引开话题道:“马县长,黄集的玉米田今年长势好啊,秋收我们还是有把握实现亩产千斤的目标。”
马定凯顺着车窗望去,一望无际的青绿起伏如浪,他忽然问:“文贵啊,大豆这个事,你在基层,你怎么看?”
杨文贵略一沉吟,手指无意识拍打着车窗边沿:“大豆,是好,如果能够签订保收协议,群众积极性自然高;可眼下我还是有个担心啊,明年才种地,今年就要交种子钱,群众怕是心里有疙瘩。”
马定凯不是没有过疑虑,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他多想了,招商擂台赛的简报,市里每周都要通报排名,曹河目前都是些小鱼小虾,如果能拿下这个农业种植项目,如果按照每亩400元的产值计算,10万亩就是4000万元,这可是实打实的GDP增量。
马定凯颇为真诚的感慨道:“投资是需要胆量的嘛,这个刘总不是每亩地给咱们10元补贴,看似微薄,但是按照10万亩算,就是100万元的真金白银!如果人家真要坑咱们县里,完全可以坑咱们五百万,何必再返一百万回来?这种子人家肯定也要去省种子公司订购嘛!”
县长都这么说了,杨文贵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冯洪彪和李学军的车落在后面。
李学军习惯性的摸出烟,递给冯洪彪一支,自己点上,轻轻吸了一口,看着车队扬起的的黄尘,嘱咐道:“开慢点开慢点,这娘的土太大了,又不是找不到吃饭的地方,跟这么紧干什么?”
司机轻轻点了刹车,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李学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老冯,这刘总……口气不小啊。豆种五十块一亩,十万亩就是五百万。保底收购价听着是好,你说要是跌到六毛,他真能按保底收?”
昨晚上,孙浩宇的媳妇又到了家里来找自己,说是自己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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