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孙浩宇在里面挨了揍,搞得自己也是慌里慌张的,看着跟着马定凯跑了一圈,实则心里七上八下,心思根本没在这个地方。
直到财政局长李学军问了几遍才回过神道:“这账好算,扣去他补贴的钱,还有四百万到手了,只是他那个豆奶厂,在光明区,八字没一撇,这十万亩大豆种下去,他万一厂子建不起来,或者不要了,我们怎么办?农民怎么办?”
李学举抽着烟,眯着眼看着黄土路尽头,那里是连绵的农田和更远处灰蓝色的天际线种着一排杨树。
他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我都不知道喊我们财政来干什么,这账你们种地的都能算的出来!”
冯洪彪苦笑了一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就是个办事的。”
陈友谊从曹河宾馆出来,马定凯并没有让陈友谊跟着调研,只是让自己尽快去县里办文件,但马定凯也没有带许红梅,这倒让陈友谊心头微松。
陈友谊回到了办公室,将几个年轻的干部叫到跟前,逐一吩咐落实眼下要干的具体工作,倒是得心应手。
几个比较棘手的,又打了几个电话,就熟门熟路地将所有的工作安排了下去。
这才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浓茶,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公文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本硬壳笔记本和几支价格不菲的德国进口钢笔。在里面是几支毛笔,看起来是颇为高档。
陈友谊上到二楼,在最西头那间挂着“副县长”牌子的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钟必成有些懒洋洋的声音。
陈友谊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老式的深褐色办公桌,几把木头椅子,一个掉了漆的文件柜。窗户开着,但没什么风,屋里有些闷热,一台电风扇在墙角吱呀呀地转着。
钟必成以前分管教育的时候,这个时候是忙的不可开交,但是如今手中的权力被分走了大半,只管县文化局和科委属于自己分管。
梁满仓临走,还是把最恨的一刀捅向了自己,副县长有没有权力,就看分管领域,科教文卫工作,本来也就教育和卫生两大板块算是权力的重头戏,如今只剩文化局和科委这两块“瘦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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