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且啊,我担心的还不是他家属收钱的事。我担心的是,吕连群本人知不知道,或者说,他默许了没有。如果他知道,那就是共同受贿;如果他不知道,那就是失察。但不管哪种,他这个县委书记,怕是都当不成了。”
我心里暗暗琢磨:“难道是袁开春告的?如果是袁开春本人告状,那么此事基本上无解了!如果不是袁开春,这又会是谁那?”
车子在国道上平稳行驶。远处有农人在田埂上烧荒,青烟袅袅升起,在蓝天背景下格外醒目。
“新民,”我缓缓开口,“如果……如果真是他家属收了钱,但他本人不知情,组织上会怎么处理?”
邹新民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具体怎么处理,还要看情节轻重,看态度,看影响。5000块钱金额倒是不大,主动退还,认错态度好,也许就是个警告处分。但提拔,肯定是要搁置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吕连群啊吕连群,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从东洪到曹河,一直都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曹河这一年多,维稳、改革、发展,哪一样你不是冲在前面?现在眼看要去东洪当县委书记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没再谈吕连群的事,毕竟他是涉案对象,谈多了不合适。话题转到了易满达和许红梅身上。
“易满达那个事,”邹新民推了推眼镜,“你怎么看?”
“照片在林书记那儿。”我简单说道,“下一步要送省公安厅鉴定。”
“这个易满达啊,”邹新民摇了摇头,“在省里的时候,听说口碑还是不错的。怎么到了地方,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许红梅这个人,你了解吗?听说很漂亮!”
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吕连群的事,就应付道:“了解一些。以前在棉纺厂,长得漂亮,会来事,跟不少领导都……嗯,后来调到市政协。”
邹新民知道谢白山不是外人,就调侃道:“也是很扯淡啊,市里机关的人,有人专门去许红梅的办公室去送文件,专门,就为了看她一眼。”
然后很是羡慕的道:“我也去看了一眼,确实漂亮!好看!不像是咱们这的人,倒是像是南方人,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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