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便饭?"
黎泰平笑着摆了摆手:"中午?我看行程上啊,安排的是市里,这个不能轻易改变,不然要劳民伤财了。"
省里领导的行程一旦敲定,这就像是一台紧密的机器已经运转起来,背后都有大量的协调工作和服务保障工作,任何临时变动都可能打乱整个接待链条。
周宁海笑着道:“下次,下次书记安排在你们这里午餐!”
黎泰平脚步未停,目光却在我脸上多停了半秒,
"曹河工作做得好,我自然要来。"
一行人在县委大院告别之后,黎泰平登上中巴车,周宁海和唐瑞林又与曹河的干部一一握手道别,车门缓缓合拢。
黎泰平笑着抬手示意,车队出了县委大院。文静站在我旁边,两只手揣在夹克口袋里,看着中巴车的屁股消失在拐角处。
"姐夫,刚才的事?"
我看了眼曹河的干部,大家都好似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
苗东方走上来道:“李书记,怎么刚才私底下市里的干部都说您要离开咱们曹河了?”
方云英、粟林坤、周铁汉、张修田、邓文东和陆东坡、彭树德一众干部也围拢过来,显然大家都已经听到了风声。只是常委会还没开,人代会也没开,我自然不能确认,更不能表态。
我一笑,随即摇头笑道:“我也听到这个说法了,但是具体的还不清楚。"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不舍,我只能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却带着不舍。
中巴车出了曹河县城,走了不到五公里,靠边停了。
黎泰平从车上下来,布鞋踩在土路上。他往前走了一段,在麦田边上站住了。四月末的风吹过来,麦浪一层一层往下压,绿得晃眼。
中巴车上周宁海、唐瑞林、屈安军和易满达也下来了。但黎泰平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就在路边等着。他单独往麦田深处走了两步,易满达跟在后面。
黎泰平蹲下来,摸了摸麦穗。麦穗刚抽出来,还没灌浆,捏在手里软塌塌的。
"满达,你看这麦子。"
易满达也很不情愿的蹲了下来。
"别人说你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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