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挂脸。别人鼓鼓掌,你就膨胀。这么情绪化怎么能行?"
黎泰平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扎在易满达耳朵里,"公安局长的事,不纠结了。你当好你的副市长,分管好你的工作,组织会看得见。"
易满达带着不服气的劲头道:“老领导,那个人明显的就是再玩文字游戏!”
黎泰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把麦穗轻轻捻开,吹去浮芒。露出青白微泛蜡质的干瘪麦仁。
"刚拔节的时候都昂着头。一根一根朝天竖着。"黎泰平把麦穗轻轻往下压了一下,麦秆弯下去,一松手又弹起来,"到了灌浆的时候,成熟了反倒才低下头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成熟了,就知道低头了。"
易满达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皮鞋擦得锃亮,沾了几点泥土。
"可是老领导,我是您送来的干部……我怕您面子上……"
黎泰平转过身来正对着易满达。风吹过来,花白的头发往一边倒,他抬手压了压,"乱说,你在任何位置都应该想着为群众办事,你之前一直在给我传递错误的信号,今天我看了,曹河的这两位同志,是有些实力的。一个县里的书记和县长,都不是普通人。这样的县全省有两百多个,你要慢慢体会,外地干部,你一个省城来的,掺和东原本地干部的纷争干什么?"
易满达张了张嘴。
"满达,我在省里二十多年了。见过多少干部起起落落。"黎泰平把手背在身后,往麦田里又走了几步,"那些走得最远的,不是最能斗的,是最能沉住气的。你不是不能斗,是不该斗。你该干什么?多为群众办实事,好好沉淀一下吧。"
他转过身来看着易满达。
"同志们的进步,你既要理解,也要支持。人家不是没水平,人家的水平远在你之上。"
易满达抬起头,眼睛里有些不服气。黎泰平看见了,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很轻,但易满达听出来了,里面有一种恨铁不成钢。
"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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