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叔瞪大了眼睛：这灵敏度...能收港城台？
秦浩调整着中周变压器：不只是港城，短波都能收到。
哎呀！这可不能声张！明叔急忙关上门窗，被公安局知道要抓去坐牢的！
但秦浩知道，正是这个额外功能，会让他们的收音机在市场上所向披靡。
第一批五十台收音机，定价68元——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三天内销售一空。秦浩在账本上记下第一笔收入：3400元。他留下1000元作为生活费，其余全部投入第二批生产。
一个月后，永兴牌收音机已经在深城小有名气。秦浩在华侨饭店租了间房，开始筹划自己的工厂。
你要单干？明叔得知后并不惊讶，我早看出来了，你不是池中物。
不是单干，是合伙。秦浩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里面整齐码放着两万元现金，这是你的分红。如果你愿意，我想聘请你当生产主管。
明叔数都没数就把钱推了回来：钱我不要，但我有个外甥女，高中毕业在家待业，你带上她。
第二天，秦浩见到了张凤兰——一个个子高挑的姑娘，扎着那个年代罕见的马尾辫，眼睛亮得像两粒黑葡萄。
我听舅舅说你很厉害。张凤兰毫不怯场地打量秦浩，但我得知道，跟你干犯不犯法？
秦浩笑了：合法生意，工商注册手续正在办。
那行。张凤兰从我绿色挎包里掏出一叠粮票，这是我的入股资金。
秦浩愣住了：这...
别小看这些粮票，黑市上能换两百多块钱呢！张凤兰得意地说，再说了，你们男人做生意，总得有个女人管账不是？
就这样，东方电子厂在大概去年6月正式挂牌。厂房是租来的废弃仓库，员工加上秦浩、明叔和张凤兰一共七个人。张凤兰确实有管账的天赋，她把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还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几本《会计基础》自学。
七月的一个下午，秦浩正在调试新设计的电路板，张凤兰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秦浩！工商局的人来了！
五个穿藏蓝色制服的人已经站在厂房门口，为首的是个方脸中年男子。
营业执照拿出来看看。
秦浩心里一沉——注册申请递上去半个月了，还没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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