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里,青苔上凝着未干的血迹。漕运总督吴明远慢条斯理转动着茶盏,翡翠扳指与瓷杯相击发出清响:“墨统领,捕风捉影可定不了罪。本官三十年漕运履历,经得起查。”他眼角余光扫向窗外,三名衙役正假装打扫,手按刀柄呈包抄之势。
话音未落,衙役跌撞闯入,背后插着半截匕首:“大人!昨夜商船...大火...”墨辰冷笑一声,半块章鱼玉佩拍在檀木桌上,玉佩内侧刻着“安贝时使亲卫”的倭文。
吴明远瞳孔骤缩,茶盏摔碎在金砖上,突然拍案暴喝:“拉住他!有刺客!”持刀衙役瞬间封死门窗,刀刃上泛着淬毒的青黑色。
千钧一发之际,朱红大门轰然炸裂,门环上的鎏金狮子被真气震得粉碎。云清逸银甲染血,手中密诏金光夺目,诏书上“如朕亲临”的凤印还带着火漆余温:“吴明远通倭叛国,证据确凿!”
吴明远狞笑抓起鸩酒一饮而尽,毒发时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墨辰腰间的九节鞭:“杀了我...玄阴阁的人...早就在...”话未说完,七窍喷血而亡。
暗格里的加密账本摊开时,墨辰呼吸一滞。名苑山庄的银钱流水旁,用人血写着“漕粮十万石,换倭刀五千”,调拨记录旁画着血红箭头,直指皇宫方向。而最后一页的人皮面具草图上,眉眼轮廓竟与金銮殿上温文尔雅的礼部尚书分毫不差,草图背面用倭文写着“三月初三,祭天”。
观星台外,晨光刺破浓雾,占卜官正在焚烧龟甲。墨辰展开从吴明远怀中搜出的海图,翻至背面,赫然发现用密写药水绘制的航线——那不是通往沿海,而是直指皇宫深处的地下密道,入口标记正是观星台的浑天仪。
云清逸望着海图,玉笛轻叩浑天仪铜柱,发出嗡鸣:“看来,这场闹剧,才刚刚掀开棋盘。”
淮安府衙地牢里,锈迹斑斑的铁栅在墙上映出蛛网般的阴影。墨辰的九节鞭如灵蛇出洞,鞭梢卷起满地砂砾,精准挑开吴明远僵硬袖中的暗格。
一枚金丝海棠纹的青铜令牌滚落掌心,背面"玄阴阁云锦城分部"的篆字泛着冷光,边缘还刻着"林"字残纹——那半道焦黑的刻痕,恰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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