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颜婢膝嗤之以鼻,脚腕微微用力,靴底便将钱德拉的头摁在地毯上。他能感觉到手下人身体的僵硬,却在那低垂的眼睑缝隙里,瞥见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这让他胃里一阵翻涌。最终,他抬脚将钱德拉踹开半尺,语气里再无半分温度:“听着,这是你的活路。”
“跟我回帝国,我会给你建一座别墅。从阿南格布尔给你找些妻子、妾侍、仆人,让你过得像个体面人。”他顿了顿,金褐的瞳孔骤然缩紧,“但你记住,那别墅的围墙比监狱还高。达里亚要是敢反我,你就是我扶上去的新傀儡。可你要是敢踏出那院子半步……”
他拿起空酒杯,手指在杯口轻轻摩挲,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破坏了我的伪装,丢了我的脸——你的尸体,会被剁碎了喂军犬。明白了?”
钱德拉脸上的谄媚瞬间凝固,随即被狂喜取代。他用力点头,像只得到骨头的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比起阿南格布尔那点有限的财富,亚历山大许诺的奢华生活简直是天堂。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自由,只要能活得体面,被软禁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他这副模样,亚历山大懒得再费唇舌,只是朝空乘抬了抬下巴。空姐立刻会意,重新斟满一杯威士忌递过来。他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朝钱德拉递了过去,语气终于缓和了些许:“起来吧。坐下,喝点东西。”
酒杯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流转,映出钱德拉受宠若惊的脸。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时微微一颤。
“现在,”亚历山大靠回座椅,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在他眼前缓缓升腾,模糊了那双异色瞳的锋芒,“说说那个预言。它到底是怎么来的?”
钱德拉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对面的沙发上,冰凉的皮质面料贴着他汗湿的后背,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抓起那杯威士忌猛灌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像火钳似的捅进喉咙,瞬间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他佝偻着身子,咳得肩膀剧烈耸动,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古铜色的皮肤涨成了酱紫色。
亚历山大斜倚在座椅里,指尖转着空酒杯,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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