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量级选手。”
钱德拉咳了足足半分钟才缓过气,用袖子胡乱抹掉嘴角的酒渍,胸口还在起伏。他定了定神,双手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仿佛那琥珀色的液体能给他带来勇气。“预言……要从一位先知说起。”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几个世纪前,那些异教徒像疯狗似的向东冲过来。”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史书上的记载,“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在十字军东征里输得一败涂地,安纳托利亚和黎凡特又落回了罗马蒂斯帝国手里。可败兵退回来,却把气撒到了我们头上——他们扑向我们最西端的边境,而当时的古尔贾拉王朝,根本挡不住那股浪潮。”
机舱外的云层在舷窗上投下流动的阴影,恰好落在钱德拉紧绷的脸上。“就在那黑暗年月里,我们托马拉王朝的卡皮拉站了出来。他推翻了昏庸的统治者,把你们叫斯坦次大陆西部的那些王国捏成了一团,攥成了对抗异教徒的拳头。”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激动,“那仗打得苦啊,可我们最终把他们赶了回去,建起了阿南格普尔帝国。这一切,都该归功于卡皮拉的姐姐,阿西娅·托马拉。”
“阿西娅生来就看不见,”钱德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敬畏,“可她感知世界的方式,我们谁也弄不懂。传言说,过去现在未来,在她眼里就像摊开的地图。是她看透了敌人的每一步棋,我们才能以少胜多,把那些装备精良的入侵者打回老家。”
亚历山大给自己又倒了半杯酒,指尖敲着杯壁,没有插话。
“战争结束后,阿西娅留下了一堆预言,”钱德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最后一个说,会有个独眼恶魔从西边来,被托马拉家的公主勾住魂,然后他会踏平阿南格普尔。这对男女的孽种,将来会坐上王位,最终把整个帝国拖进坟墓。”
他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辩解:“其他预言全应验了!我能不信吗?所以我才……才对我侄女下了毒手。”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在知道你存在之前,我只想把她关一辈子,可后来……我怕啊!”
亚历山大嗤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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