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说,这是辽东新培育的‘铁杆高粱’,耐旱抗冻,亩产比玉米还高!”信使擦着汗,“他还说,后金的不少部落都来求种,皇太极没拦着,自己还试种了一亩。”
朱由检捏起颗高粱种,沉甸甸的,心里敞亮得很。他对信使道:“告诉吴三桂,好好种,秋收时朕派人去辽东收粮,多了算他的军功。”
信使刚走,户部尚书就来了,手里捧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堆着笑:“陛下,您瞧!今年的粮税比去年多了三成,国库总算能缓口气了!”他指着账册上的数字,“光是陕西的土豆,就缴了五十万石,够边防军吃一年的!”
“别光想着缴粮。”朱由检翻着账册,“给百姓留足口粮,尤其是刚归附的那些部落,多给些种子,让他们安心种地。”他想了想,又道,“从国库拨些银子,给各地修水渠,春天缺水,别让好地旱着。”
户部尚书连连应是,临走时还不忘说:“陛下,工部新造的水车试成了,不用人推,靠水流就能转,一天能浇十亩地,要不要去瞧瞧?”
朱由检正想去,却被王承恩拉住:“陛下,宫里来人了,说皇后娘娘生了,是位皇子!”
朱由检一愣,随即笑出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往回走的路上,风里仿佛都带着甜味,试验田的玉米苗在风中摇晃,像在给他道喜。
到了宫产,皇后抱着襁褓,脸上泛着红晕。朱由检凑过去看,小家伙闭着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握着颗饱满的种子。“就叫朱慈粮吧。”他笑着说,“愿他往后,能让天下百姓都有粮吃。”
消息传出去,百姓们在城门口摆了长桌,上面堆满了新蒸的馒头、煮好的玉米,还有圆滚滚的土豆,都是给小皇子的贺礼。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巍巍地捧着个玉米面做的长命锁,说:“这锁不金贵,可沾着新粮的气,能保小皇子长命百岁。”
朱由检让人把贺礼都收了,分发给孤儿寡母,只留下那个玉米面长命锁,挂在朱慈粮的襁褓上。
过了满月,朱由检又往辽东跑了趟。吴三桂陪着他在地里转,指着成片的高粱田,笑得合不拢嘴:“陛下您看,这铁杆高粱真不赖,秸秆硬得能当柴火,穗子沉得压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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