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
田埂上,不少后金的农人正跟着明军学耕地,有个络腮胡的汉子操着生硬的汉话:“这高粱好,比咱种的糜子强,磨成面能蒸馒头,还能酿酒!”
朱由检看着这景象,突然想起皇太极。听说那家伙最近迷上了种地,天天带着侍卫去田里薅草,还跟人学堆肥,弄得满身臭味也不在乎。“回头送些新麦种给皇太极。”他对吴三桂道,“告诉他,种好了,秋天朕请他吃馒头。”
吴三桂哈哈大笑:“陛下这招比打仗管用!现在后金那边,谁要是说想打仗,立马就有人骂:‘打啥?耽误种地!’”
从辽东回来,京城已经入夏。试验田的玉米长得比人高,朱由崧正带着人在地里搭架子,让藤蔓往上爬。“皇兄您看,这样通风,结的棒子更大!”他指着架下套种的土豆,“这叫立体种植,一点不浪费地。”
朱由橚则在旁边教百姓选种,把颗粒饱满的玉米籽挑出来,装在陶罐里,贴上标签:“这是明年的种子,得好好存着,防潮防鼠。”
朱由检蹲在地里,看着玉米叶上的露珠滚落在土豆苗上,心里踏实得很。他知道,这地里长的不只是粮食,还有安稳日子,是百姓盼了几代的太平。
傍晚,夕阳把田地染成金红色。朱由检坐在田埂上,看着百姓们扛着锄头回家,孩子们提着篮子摘野菜,远处的烟囱升起炊烟,混着新粮的清香,像首安稳的歌。
王承恩递过来个烤玉米,焦香扑鼻。“陛下,您看这光景,真好。”
朱由检咬了口玉米,甜丝丝的。他望着天边的晚霞,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后的样子:成片的庄稼望不到头,百姓们在田里笑,孩子们在谷堆上闹,再也没有饥荒,没有战乱,只有踏实的日子,像这玉米一样,一年比一年饱满。
他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写下:“今日,试验田玉米授粉,长势喜人。辽东高粱预计亩产千斤。朱慈粮学会了抓东西,抓到的第一样,是颗玉米籽。”
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子满足。晚风拂过,玉米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着这平凡又珍贵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