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了!”
“明代和清早期的胎土偏灰白,康熙时期的胎质虽然也很细腻,但缺乏这种温润感。”陈阳继续解释着,声音中带着对古代工艺的敬佩,“而到了乾隆时期,胎土又变得过于洁白,反而失去了雍正时期这种自然的美感。”
帕特西亚学着他的样子触摸胎体,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感受着那种独特的质感:“确实很细腻,像婴儿的肌肤一样。”
“好的比喻!”陈阳赞许地点头,“雍正官窑的胎土经过精细的淘洗和陈腐,杂质极少,摸起来就是这种如脂如玉的感觉。”
“而且你们注意,”他将手指在露胎处轻轻滑动,“真正的雍正胎土摸起来不仅细腻,还有一种特殊的'粘手'感,这是因为胎土密度极高的缘故。”
安德森也伸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哇,好奇妙!”
“不仅如此,”陈阳将瓶子举到与视线平齐,让光线从侧面照射过来,在胎釉交界处形成了一道微妙的光影分界线,“你们注意看胎釉结合处。”
他用食指在那条分界线上轻点:“看到了吗?胎釉结合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剥落或者分离的迹象。这说明当时的烧制温度控制得极其精准。”
陈阳示意两人仔细看,将瓶子慢慢转动,让每个角度都能被观察到:“雍正官窑的修坯工艺极为精湛,坯体厚薄均匀,修足规整,底足露胎处呈现'泥鳅背'状的圆润感,这是鉴别雍正官窑的重要特征。”
“什么是'泥鳅背'?”帕特西亚好奇地问道。
“你看这个弧度,”陈阳用手指沿着足底的边缘轻抚,“像不像泥鳅的背部那种自然的圆润弧线?不是生硬的直角,也不是过分圆润的弧形,而是这种恰到好处的圆润感。”
安德森恍然大悟:“哦!确实很像,这种弧度看起来特别自然,一点也不做作。”
“这就是雍正时期工匠的功力所在。”陈阳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古代工艺的赞叹,“他们对器型的把握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考量。”
安德森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所以,通过胎体的精细程度,就能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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