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是清代作品?”
“这么说来,我之前在拍卖会上看到的那些明代瓷器,胎体都相对粗糙一些?”
“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陈阳将抱月瓶小心翼翼地放回绒布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个熟睡的婴儿,“华夏瓷器的鉴定,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胎质只是冰山一角,我们还需要结合釉质、画工、造型、底款等多个方面来综合判断。单凭一点就下结论,那是外行人才会犯的错误。”